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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扶贫的浮萍

杰 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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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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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4/2009

躲不掉

有很多东西是躲不掉的,例如我妈养的狗,总是被车撞死。

最近撞死的那只叫“哦咯咯”。

我妈喂它的时候,学人家喂猪喊:“哦咯咯”。

听得久了,它就以为自己叫“哦咯咯”。能以为自己叫这名字的狗,足见有多笨了。。。

我妈养狗,还有一件事,躲不掉,就是总是养到特别二的狗,我家已经成了二狗世家。

“哦咯咯”死了以后,她又养了一只,这只更二。自己还是小狗,却总是跑去欺负隔壁家比它更小的狗,但是隔壁家更小狗的狗妈妈就在更小狗身边,所以我家的小二(我暂时叫它小二,由于我妈还是用哦咯咯的呼唤喂它,所以相信不久的未来,它也会以为自己叫哦咯咯的)总是被咬得惨叫回来。。。

我也有躲不掉的事,主要体现在厕所脸的问题上。

这周又有两起事件。

一次是去嘘嘘的时候,听见隔壁传来,“兄弟,厕纸没了,能给我递一下么。。。”回来给群里说,猪说,“你也就是个递厕纸的命!”

又一次,我在逛西单大悦城,当我摆成S型倚靠在飞天梯上凹造型的时候,后面突然有一个女士,拿手指戳我,问“小伙子,能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?不要说西单、大悦城!”我心想,“这明明就是西单大悦城啊。。。”她补充说,“告诉我这是什么门,比如广安门还是西直门?”。。。。。。“我说这里是天安门你信么。。。”

当然人生也有能躲过的时候,比如上周在杭州,等红绿灯的时候,一个御姐朝我大喊“喂,省人民医院在哪?!”

我默默的把车窗摇了起来,因为我最不喜欢的是没礼貌的人,哪怕她是御姐。。。

5/20/2009

自我隔离

紧着流行,感冒了,虽然初步诊断只是着凉了(自己的诊断。。。),但是还是自我隔离了起来。

最近办公室来了一群烟鬼。我正好趁着自我隔离的机会把自己的嗅觉和味觉封闭了起来。余下视觉和听觉,看着他们过来过往不停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听着带有越语腔调的普通话不停的读报,我想,我应该把剩下的视觉和听觉也封闭起来。

说起抽烟,其实我经常觉得是挺有腔调的一件事。经常幻想自己夹着烟,坐在氤氲的夜色里。

不过抽烟抽到废寝忘食,连手指都泛了炒熟了的栗子色的烟鬼,还是无法接受。这些人抽完的烟是用喷的,狠狠的喷到我这样翻着白眼的二手烟民呼吸道里。一天喷一包烟,我这个二手烟民翻着白眼,当一天的活体空气净化器,把余下的氤氲统统吸进肺里,呼出过滤后的湿润二氧化碳。

北京的风啊,要么把烟卷走,要么把我卷走吧。。。

4/18/2009

太长了

配了一副眼镜,戴上以后,发现自己的睫毛太长了,老是卡在镜片上。

快两个月没理发了,发现头发太长了,刘海戳着眼睛,老是甩啊甩啊,容容问我:你是在拍清扬的广告吗?

觉得太长了,但是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,如果剪了,也许反而不适应。

呆在北京也太长时间了,知道现在是柳絮,接下来是槐花。

4/12/2009

有所为和无为

总在想,退休以后的老爸去参加老有所为评选的话应该是能拿个好名次的。他先是学会了养花,现在花园已经变成了菜园;他还学会了养鸟,现在已经会用竹子做鸟笼了,手工还相当的精致;最近又开始养鱼,并且表达了打算学织网捕鱼的手艺。

有时候想,如果生个儿子,是可以放心的交给老爸养的,起码能学会一些手艺,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。

相对老爸的有所为,我却一直在追求无为的生活,希望成天无所事事,放空闲置。春用一句话就说明了我对生活的态度——骨子里透着杭州人惯有的风雅,世俗的风雅:喜热闹,爱凑趣,什么踏青观花赏雪品茗听曲搓麻,无一不好,一年四时,都该有它们程式化的美,到了某时没有赶上某种美景,就是人生一大遗憾。

是的,我希望我的生活程式化的搭配着稀疏的节奏。不过,事实上近几年我的生活却总维持在一种小跑的忙碌节奏里。

忙一点也好,有时候突然想到自己的人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多了,但是想起这些也不会太开心,忙一点就会什么都想不起了,忙碌的状态下,人是个机器,不会有思想,没有思想有时候是另一种无为的状态,这种无为估计是大多数人到中年的状态吧。

3/18/2009

气息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息,就像春天有春天的气息、太阳有太阳的气息一样。

杭州总是在下雨,整个城市经常有发霉的气息,不过杭州的春天还是来了,春天的气息掩盖了发霉的气息。

我也有我的气息,不过最近有两种气息一直萦绕着我。

第一种是厕所脸的气息,那天在公车站,一个手骨折的陌生阿姨穿过重重人墙,挤到正在啃面包的我面前,要求我帮她把包背好,并且帮她把伞收了,护送她上车。我是一个希望自己是透明的人,希望谁也别注意到我,一个人安静的在角落放空,可是天生的厕所脸,总是让我遇见一些问厕所的、问路的、要求我助他为乐的。。。

另一种气息是爸爸的气息,那天在机场,一个陌生小朋友突然跑到我面前,要求我帮他把衣服拉链拉上。我看上去这么没有攻击性么?

和我一样有爸爸气息的还有我妈养的“哦咯咯”(哦咯咯是条狗的名字,我妈喂它的时候总是喊哦咯咯,就像喂猪,所以它就叫哦咯咯)。哦咯咯最近开始谈恋爱了,看上的是对门的黑母狗,天天守护着它的爱情,并且学会了夜不归宿,老妈骂它“畜生就是畜生”,不过我还是希望它早日当上爸爸。

与哦咯咯一样最近陷入爱情的还有我的伴郎周老师,和哦咯咯一样,他被爱情俘虏了,完全被控制了。以前我总是拿周老师打发我的空闲时间,他就是我的广告时间,现在周老师开始忙于爱情了,反过来拿我填补他的空闲时间,我心里反倒有些不舒服,不知道为什么希望他继续单身下去。

 

 

本来这篇气息一直想动笔写的,真正让我动笔的是麻医师,提醒我很久没有更新了。